649年，李世民病危。太子李治一把搂住武则天道：“与其喊你为母，不如喊你为妻，”武则天娇羞地依偎在他怀里。不料此时，李世民突然大吼一声：“你们滚出去！”

（以下内容存在虚拟故事情节，理性观看）

649年的那个夏天，终南山翠微宫的空气里，大概全是五石散燃烧后的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药苦气。

在这个被热浪锁死的寝殿里，大唐的“天可汗”李世民正如同一根燃尽的蜡烛。御医在脉案上战战兢兢地写下“风毒攻心”，翻译成现在的大白话，就是高血压引发的严重中风，这头雄狮已经瘫痪了。

就在这张充满死亡气息的病榻边，却上演着最为荒诞的一幕。太子李治的手指，大概正在颤抖，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兴奋。

他看着身边那位比自己还要年长四岁的“庶母”，突然就把伦理纲常全扔到了脑后。那句“与其喊你为母，不如喊你为妻”，像一把利刃，直接划破了皇室最后的遮羞布。

紧接着就是那声著名的怒吼：“你们滚出去！”

史书和野史在这个节点上吵翻了天。有人说李世民是老眼昏花，把这两人看成了向他索命的兄弟李建成。也有人说，这位搞了一辈子政治的帝王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终于惊恐地发现那个“女主武王”的预言，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具象化了。

但这声怒吼除了宣泄愤怒，毫无用处。那个夏天之后，大唐的权力中枢不仅换了主人，更开启了一个长达半个世纪的逻辑变轨。

我们如果剥离掉那些粉红色的滤镜，单纯从“职场生存”的角度看武则天，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爱情故事，而是一场冷酷的生物学博弈。

在这一年之前，武则天已经在宫里熬了整整十四年。从十四岁进宫时的五品“才人”，混到二十八岁，不仅没升职，反而被贬为负责端茶倒水的侍从。对于一个野心家来说，职业天花板已经被焊死了。

她必须寻找新的宿主，而性格懦弱的太子李治，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李治对她的迷恋，真不仅仅是男女那点事儿。你看那个《兰亭序》的段子：李世民考校太子，李治支支吾吾答不上来，开云反倒是武则天在一旁不仅提词，还把书法精髓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
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在李治那个常年被强势父亲压制的精神世界里，武则天扮演的不仅是情人，更是智力导师和精神脊梁。

为了抓牢这根稻草，武则天展现出了近乎疯狂的求生欲。

当高阳公主把那块定情玉佩递过来的时候，武则天很清楚，这是拿身家性命在赌。甚至在后来面对长孙无忌等关陇贵族封堵玄武门、死活不让她回宫时，她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，拔刀自刺手臂。

这种“要么进化，要么消亡”的狠劲，才是她撕开回宫血路的关键。那鲜血淋漓的手臂，既是苦肉计，也是投名状。

再说那个让李世民死不瞑目的“预言”，其实是被大唐自己的“政治免疫系统”给玩坏的。

李世民临终前，强制要求无子嫔妃去感业寺出家，本意是想做个物理隔离。但他千算万算，没算到王皇后这个“猪队友”。

为了在后宫争宠，打击萧淑妃，王皇后竟然主动把武则天这个最大的“病毒源”接回了宫。这就像是为了治感冒，主动注射了天花病毒。

而长孙无忌这帮老臣，满口仁义道德反对“乱伦”，其实底色全是生意。他们怕的不是李治娶后妈，而是怕这个出身寒门的女人，会动摇关陇贵族的基本盘。

结果恰恰是这种高压封锁，逼得李治和武则天不得不在此后的岁月里，联手对旧贵族进行大清洗。

历史总是喜欢开这种黑色的玩笑。李治到了晚年，竟然也患上了和他爹一模一样的“风疾”。头晕目眩之间，他做出了一个比他爹更绝的决定：把朝政大权全盘代理给武则天。

这一刻，“二圣临朝”的局面形成，李世民当年那声无力的怒吼，终于变成了无可挽回的现实。

从690年以67岁高龄登基，建立武周，到705年神龙政变被逼退位，这个女人在权力的巅峰站了太久。

当82岁的武则天躺在上阳宫的病榻上时，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起649年的那个下午。

那时候她是瑟瑟发抖的猎物，现在她是众叛亲离的猎手。

在这个同样充满药味和死亡气息的时刻，她做出了最后一次身份选择：去帝号，称“则天大圣皇后”。

这并不是什么幡然悔悟，而是她心里清楚，只有以“李治之妻”的身份，她才能名正言顺地在这个男权社会的宗庙里，占据一个永久的席位。

李世民当年的怒吼虽然无效，但李家的宗法制度，最终还是用一种温和的方式，完成了闭环。

参考信息：刘昫.(1975).旧唐书・则天皇后本纪[M].北京：中华书局.